文画俱废的雾霾爱你哦。

山姥切国広受向都吃/整天闹饥荒.ver
/ooc专家/爱他就要让他受起来/我竟然追星/特别容易被喜欢的人dokidoki☆

食用前提:
可能配着上图吃会更好?
ooc飞到天上去
画的那么乱七八糟那写的也肯定乱七八糟的啊w
注意避雷……因为真的写的非常前言不通后语orz。
可以的话



配文:
和以往的下午一样,没有任何的变化。鹤丸国永,无聊的晃悠着。
晃悠到走廊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身后似乎飞快跑来了一个人——迅速的钻进了他的衣服后摆里,把整个人都遮住了。
鹤丸几乎是本能性的举起了双手,脸上吓得全是冷汗。
“…鹤丸。”
“哦哦,山姥切?”
鹤丸带着标志性搞事微笑转过头去,然而除了鼓起的衣服他啥也没看见。
鹤丸整个付丧神都僵硬了,然后他看向那片鼓起的地方。
“……因为 ‌被单 披风被歌仙(和光忠) ‌抢 拿去洗了……所以……”
鹤丸成功get到关键信息,被拿去洗了的披风。
“所以,在你找回披风前,都不会离开了对吗?”
“对。”
于是。
三日月看到鹤面带笑容走过来,后面鼓起了一个大包,吓得微笑都垮了,摆出一副三日月问号.jpg
鹤丸坐在走廊上少有的喝茶,在内番的五虎退直接被鹤丸的“包子”吓得直接哭出来,扑到一期怀里惊恐的说:鹤丸先生要变成鹤离开我们了吗QAQ!
终于在清晨时分找到了被洗的干干净净的被单,山姥切感觉整个人都非常mmp,明明仿品就应该穿的破破烂烂的好吗?
当他套好被单的时候,刷的一下就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撞到了自己后腰,钻进了被单里。
很快山姥切就明白是谁了,百分之百是那只爱捣乱跟自己内番的鹤丸国永。
“喂,突然 ‌gongmenei 干什么。”
“我找不到我衣服遮住我自己了。”
“可你平常都是不遮住的吧??”

【瞎写】关于我在登记处的二三事

凌晨十二点多。我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门口。
终于是觉着冷意了。我这样想着,抿了一口咖啡,忽然一个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“嘿,先生!”
我四处张望了下,却没有看见人。
“先生!先生!往下看……哦,嘿。”
我低着头,终于看到了那个矮矮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二岁,矮矮的够不到台面。
“你好,小姐。”我放柔了声音问,“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?”
“哦!哦!您这里是登记处是吗,先生?”
“是的,外面有些冷,进来暖和暖和吧。”
“谢谢您,先生!”
这屋子一般只有我一个人住,一个人住也算是有些挤,更何况两个人。小姑娘坐在沙发上,见我仍是站着的,又好奇的开了嗓子:
“先生!您为什么不坐下呀?”
她似乎才发现这只有一张凳子,尴尬地挠了挠头发。
“先生,我给您添麻烦了吗?”
“没有——好了,那么我们来登记一下信息吧。”
我拿过厚厚的本子,戴上金丝眼镜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页空白的。
“姓名?”
“先生,我叫顾言——死于服毒自杀。”
“噢,顾言小姐,你倒是把我想问的给答了——你知道自杀是不能上天堂的吗?”
“我当然知道,亲爱的墨殇先生,”她眨着黝黑的眼睛,“但是您要知道,我不信基督教。”
我点点头,继续记着:“我猜你是悲观主义者,是吗?”
“噢,是的,还是甜食主义。”
她说完又“咯咯”笑了起来,然后接着说:
“亲爱的墨殇先生,我喝咖啡都是加四颗方糖——我连喝水都要加糖咧。”
“这是你的火车票,顾言小姐。”
我从旁边的书夹页中找到了一张火车票,递给她。
“噢!天堂竟然还有火车?我喜欢坐火车!”
“这里是登记处,不过严格来说……的确有。”
“这张火车票是通往哪里的,亲爱的墨殇先生?”
“这要看你自己,顾言小姐。”
顾言眨着眼睛,从沙发上跳了下来,将火车票小心的收入口袋里,然后向我告别。
“再见!墨殇先生!希望您以后一切顺利!”
“再见,顾言小姐。愿上帝与你同在。”
“我不信基督教,墨殇先生。”
她又笑了起来,然后从登记处里跑出去。我注视着她离去,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浓浓的白雾中。
咖啡已经凉了,又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(可能是)tbc.